三名韩国军人在非军事区触发地雷,韩国军方经过调查归咎于朝鲜。通常情况是抗议和否认,双方隔空争吵。然而,这一次形势出现了转变。金与正不仅拒绝认责,还声称朝鲜加强南部边界是为了永久封闭与韩国的通道,甚至不允许野生动物穿行。韩国提出重新确认军事分界线,却遭到朝鲜的直截了当拒绝。韩国欲将问题带回谈判桌,但朝鲜却表示不愿再坐下来讨论。此次事件不再只是地雷的争论,朝鲜为何选择在此时发表此番言论,又是在对谁说?
事情要追溯到9月21日,那天韩国陆军第25师在西部非军事区执行任务时,接连发生地雷爆炸,致使三名士兵受伤,其中两人伤势严重。韩国总统李在明在事件发生八天后首次发声,要求军方与联合国军司令部紧密合作,快速透明地查明真相,并警告在野党不要传播无根据的阴谋论,以免危害国家安全。韩国军方与联合国军司令部联合调查后,在爆炸地点附近发现一枚朝鲜使用的反步兵地雷。10月5日,韩国联合参谋本部正式确认,造成事故的地雷由朝方埋设,且位于韩方确认的军事分界线南侧,要求朝方道歉并立即清除相关地雷。
非军事区是为了隔离双方军队而设立的区域,避免小冲突演变为大规模冲突。如果有人为埋设地雷越线,问题就不仅仅是“谁的地雷”,而是是否违反了停战协议。金与正在9月29日否认韩国的调查结果,称这是韩国军方的荒谬之举,并警告韩国需为挑衅行为承担责任。10月2日,她通过朝中社批评李在明的缓和表态为一场“自导自演的闹剧”。朝鲜外务省更是表示,如果韩国进入朝鲜认为的区域,绝不姑息。
目前,双方连“界限”都可能存在不同认知。1953年的停战协议设定了1292个边界标志,但70多年过去,目前仅剩约200个仍可识别。韩国方面承认,掌握的坐标与联合国军的基准存在差异。因此,韩国统一部长官郑东泳提议因边界标志模糊而重新沟通与测量,以免因理解不同而发生事故。他提出,近期地雷爆炸事故的核心原因在于军事分界线的分歧,并建议举行韩朝会晤。然而,朝鲜拒绝了这个提议,金与正明确表示不愿讨论边界问题,强调谈判无解。
一场原本可以围绕“地雷来源”的争议,迅速演变为双方连确认边界都不愿探讨的问题。未来若再出现施工越线、误入巡逻甚至开火事件,又该如何缓解?更加微妙的是,韩国政府内部的声音不尽相同。韩国军方的态度日益明朗,联合参谋本部主席在国会表示,朝鲜在韩方一侧埋设地雷是对半岛和平的威胁,属于挑衅行为。而统一部长郑东泳则更关注于避免局势升级,强调为了根本和平的努力更加迫切。当前,韩国面临两个彼此交织的目标:确保边境安全,同时不愿割断与朝鲜的接触。
金与正的言论恰显得较为尖锐。韩国虽在考虑追责和留有余地,但朝鲜则把“是否还有通道”这一问题抛在桌面上。将时间线拉长,可以发现金与正的态度并非突如其来。早在2023年底,金正恩在劳动党会议上重新定义了朝韩关系,称其为敌对的两个国家。之后,朝鲜逐步增强南部边界的军事设施,包括建设铁丝网、铺设地雷和设立反坦克障碍,致使边界更加巩固。
朝鲜军方表示,从2024年4月起,朝鲜边境加固工作持续进行,日均参与人员达到7000余人,铁丝网、地雷区和战术道路建设的进展预计在未来两年内完成。这是理解“永久关闭”实质的关键背景。尽管过去朝韩关系曾经降至冰点,但那时候仍然存在未来可能重启对话的理论。如今,朝鲜的举措仿佛是在拆除所有未来的可能,逐年扩大的地雷带和边界设施不仅是言辞,更是实体的实施。值得关注的是,随着施工规模扩大,越界事件愈发频繁,韩国军方报告称,朝鲜人员越过军事分界线的事件在2024年有9起,2025年为17起,而2026年已经超过50起,说明局势愈发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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